天气很好。

窗外还是一个大工地。

百年工厂，在周密安排下，慢慢瓦解。

 

对岸，世博古怪建筑在成型。

其实看上去，也只是一个工地，瓦解另一片空间。

 

风沙很大，很久没有开窗了。

 

 

 

绝对正版，美国直销~ 支持YY！！

 

 

每晚都有梦，记得住的就困扰一天。

采取初中随笔的方式，写掉它，摆脱它。

 

昨晚的梦：

 

我已成家，膝下有一儿一女，儿子还小，女儿正是好年龄。

正是下午，阳光很好，我们一家四口坐在马车上，是一个近景，看不到周围，画面里只有我们自己。

 

应该是条繁华街道，很多诱惑，不然女儿不会对我说，“我想吃双色冰淇淋”。

爸爸很纵容，不然马车不会停下来，女儿就这样跑进一家店铺里去了。

 

女儿在里面发生了什么，我是后来看新闻才知道的。

她拿着铁调羹进了店，背对着店门，挖着冰淇淋。

不知什么时候，她的身后出现了一个小女孩，那么安静。

女儿回过头，铁调羹就这样落在女孩的手上，手指就这样截断了。

 

在家里客厅，新闻反复播放着。

他们都各自忙着，很安静，没有人为此不安。

我说，去自首吧。

爸爸说，没必要。

我说，去自首吧。

爸爸说，没必要。

......

 

然后我醒了，打开广播，拉开窗帘，把被子翻面晒一晒。

有些事情，真的没有必要自首吗？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这几天总是恍恍惚惚。

晚上会说梦话，冲着旁边的人说“明天要站在队伍最前面”。

早上接到客户的电话，总是一长串的批评和否定，然后斗争要不要检讨做得更好。

 

太匆忙的赶场子，都没有好好感受过石柱和奉节。

摄影师最后离开大部队，给我们发消息，说这下才感觉奉节是个不错的地方。

 

我们带着大部队，坐船回万州，8点的船，果然8点20才缓缓靠岸。

我们站在码头，看着太阳。

船上，我睡着了，流了很多哈喇子。

 

下船，又发生不愉快的事情，不想提了，是我性子太急了。

提前一天返回万州的大巴车，开了整整12小时才到，我出了码头看不到他们，就吼起来。

把客户安全送到重庆机场，总算是放下了石头，胖胖说吃冷饮吗？

 

 

 

 

一大早很多人给我电话，我跳起来说了一通，又倒下了，醒来后完全不记得自己透露过什么。

 

奉节下雨了。

天气预报说的，27、28日有雨，29日多云，30、31日有雨。

校长自信得说的，这几天都是好天气。

 

校长说他们有一个男生宿舍很大，正在撤空，好吧。

开幕式在那里举行，运动会暂定。

我提议先在教室举行班会和午餐，这样我们有时间安排。

 

扎书的红丝带不见了，190去村里扯了一些红布条。

都安排好了，开始起雾。

我回操场领客户去宿舍进行开幕式，大雾，能见度不足五米，我看不到戴蓝色帽子的他们。

 

一切都进行着，老师说外面雾散了，客户说运动会还是在操场举行吧。

又是临阵变更，赶紧圈住客户，先分组安排事宜，让700号学生有足够时间再返回操场排队。

 

心里没底。

参加运动会的学生拥在一起，让我们错觉以为还有两队没有到。

客户在一旁，那是一种压迫。

 

我用最简短的话跟190商量的重新分组的原则，没等他回答，我就开始调动学生。

至少我在做事，客户不会再说我木楞楞了吧。

 

心里没底。

小学组和初中组本来是分开做活动的，现在既然在操场上了，场地大了，要不就一起做吧。

分了再说，很快四大组成立。

事前分组的贴纸收回，重新分发，只能赶紧，再赶紧。

 

不能等客户问我好了没有，我告诉客户可以开始了。

校长不见了，老师都在很远的地方，现在交给我们了？

拿了话筒就开始说话，ktv里我的声音永远是最轻的，没办法，嘶吼吧。

 

和190默契合作，还算过得去。

我在主席台上说进程规则，190在场下调动场面。

 

天色又暗下来，老师让我们快点结束，不然又要下雨。

嗯！进入最后一个环节。

 

活动结束了，还要拍合影，老师在哪里？？没人组织。

我又抢过话筒，吼起来。

心里没底。

 

石柱学校彩排过合影的排列，人数道具场地事宜。

但是奉节校长怎么没有事先准备过呢？他蒙头在整理奖品，说你来安排吧。

 

心里没底。

我喊着一列列学生排好队伍，摄影师又出来对我吼，那么多人拍不了合影。

真想撒手不管。

那就初中组拍一个合影，小学组拍一个吧。

总算过关。

 

学生们都跑回教室阳台，用欢迎我们的方式，欢送我们。

这个说话很慢的校长啊，我以为这一次活动会简单一点的。

 

 

 

 

做方案的时候，今天是重复的一天，两个队伍同时进行着。

第一批客户要返回重庆，第二批客户抵达重庆，前往奉节。

我们工作人员，从石柱赶去奉节。

 

石柱校长帮我们找来一辆救护车，才把我们装进去，为了让我们坐舒服，氧气瓶都放倒了。

呼啸而去。沿路是赶集的村民，集市热闹，还有卖假牙。

司机把车停在前面，让我们步行通过。

 

到了万州，我们坐船去奉节。

完全是《三峡好人》的场景，很安静很安静，没有对白。

很陡的楼梯，径直往下；山山水水，排列过去。

 

船上在播《李小龙传奇 14》，反复播放，我一直看着，睡不着。

三个小时后到了奉节。

 

奉节校长来接我们，我们又爬很高的楼梯，行李让“棒棒帮”提上去，因为给钱慢一拍，被客户指责，脑子晕晕的。

他们回酒店休息，我们去学校准备。

因为不开心，我们都不说话。

 

以为一切会简单一些的。

第二批客人被堵在了路上，天色渐晚，那么好的天气居然开始下雨，土路泥泞，车胎下陷。

我们学校安排好就回酒店等待，消息恶劣，我们束手无策。

 

电话没有断过，我们一边跑上跑下，向导游了解情况，向客户汇报，让酒店预留晚餐。

一切都是无济于事，非得这样表演。

没有最坏的情况，没有最好的预案。

 

深夜，我和胖胖手拉手，淌着水，去酒店的餐厅。

诺大的餐厅，为我们预备了一大桌红辣辣的晚餐，灯都关了，点了一些蜡烛。

厨房都熬夜了，过意不去。

 

凌晨四点，终于平安抵达酒店。

我们坐在前台门口，胖胖开始唱“小白菜，泪汪汪”。

幸好，还不算最坏。

 

 

 

早起，前往石柱临溪镇百特希望小学。

 

如果我们是志愿者，这样的心情完全就不一样了吧。

可惜，我们在严肃的商业工作中。

 

大巴车停在土路边，学校就在土坡下，前边的路已经被乡亲们围堵住了。

摄影师说“搞大了”。

刹那兴奋、自责。

 

只有到腰间的小朋友们，穿着整齐的校服，手拿各种道具，在沿路布阵，嘶吼着欢迎欢迎。

忍不住低着头，穿越这样的热烈场面。

 

地上是湿的，但是还没有下雨。

我和190赶紧在操场用封箱带划上跑道。

客户在参观校园，我们在奔跑准备。

 

开幕式有点冗长，却是省不了任何一个环节。

但是开始下雨。

我们急忙转身，撤空四间大教室。

 

孩子们蜂拥回教室，一度混乱，老师吹着哨子，眼前一片黑。

我们一人负责一个班级，运动会暂时变成室内做游戏。

回看录像，看着四个教室里的活动，看着190慢而有序、胖胖扭动身子语气深长，还是欣慰。

 

总算最后的拔河，把我们都亢奋起来。

我猛力得冲我们班级的首号选手喊加油，却挡住了摄影师捕捉镜头，我推开他喊一声加油，他推开我拍摄一张，就这样推搡着，谁都很开心。

我喜欢听老师喊的“一二三加油”，调调是往上的；我喜欢听孩子的欢呼声，调调是那么认真。

而且，客户们都是真诚的。

 

离开这里，我们去参观了其他几个学校。

前进小学很真实，190说他走进教室，那个学生抬头看他，很茫然。

学校附近，村民在剪兔毛，很有架势，兔子很乖很可怜，浑身是伤，看不下去，想想如果是兔子，一定去修炼成精。

 

校长还带我们去看风景，千野草场。

很美，很安静，看到真正的乱石堆、真正密不透风的森林。

我抱着胖胖合影。

 

那是一场接力跑，跑完一段都不能松懈，我们还有下一站。